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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[GS]踏入河流 (第23/29页)

入体内,sao扰我的内脏。先是肝和脾的隐痛,它的枝条在揉捏,挤压。肝软一些,忍耐着变成血红的一坨软rou,只是懦弱地叫我吐出些胆汁。脾脏太脆,很快就在它手下破裂。然后痛感就丰富起来。教科书上说压痛,反跳痛,牵涉痛。当时安吉尔还在,强装镇定地握住我叫我深呼吸,反而更痛,不一会儿呕出血来。再睁眼时荷兰德说他切除了部分脾脏。于是在夜晚我又听到脾脏挣扎着尖叫着生长,挤开腔内膜时好像要捅破腹腔呼吸。脾脏是不会再生的。我猜测这是母亲的礼物。多可笑,她亲手撕裂了我,又假意温情地吻我的伤口。身体的排异使得愈合反而更痛,只有荷兰德那个婊子生的兴奋极了。说起来,我也是婊子生的,我的母亲是世界上最狠毒的婊子。

    它没有停手,在我终日不息狂风的身体里蜿蜒曲折地生长。下一个是肺,它紧紧地缠绕,逼迫我急促地呼吸。吸气时肺部尖锐的疼痛又让我停止,它的枝条已然深深地陷入我的内脏,勒出紧张的红痕。我向它妥协,呼吸轻俏地像束腰的妇人。它仍不知餍足。一次我在窒息中惊醒,感受到心脏在它的手中恐慌地泵血。我喘不上气,捂着胸口沉默地连呼吸声都发不出来,汗水恰好吝啬地流一滴到我的眼睑,比起病人更像是舞台剧演员。那天以后我开始时常的心悸,然后发展为心绞痛。它用根茎做了个笼子,束缚住我的心脏,再绞紧一点,心就从动脉和静脉上脱落。从此我成了疼痛的奴隶。

    我还年轻,年少,年幼,随便怎么说,被萨菲罗斯传染的那一刻就认识了疼痛。伤疤叠着伤疤,新的疮口顶着愈合速度又烙下。我不厌其烦地卸绷带缠绷带,再把它们藏进制服里。我一面视伤疤为成长的勋章,我rou体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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